“你……”他放在对方腰上的手松了松，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玩味，“为何跳崖？”

他没解释，反而是开口询问宋明棠。

好像是在关心她？一个刚说要与他私奔的人转头就寻死，好像的确说不过去。

宋明棠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

祁烬的目光落在她还未完全收回的手上，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腰间的寒霜剑。

他的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想杀我？”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宋明棠的背脊发凉，连忙摇头否认：“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的剑。”

“你的剑很好看，上面的花纹我以前都没见过。”

祁烬轻笑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

“想看剑？”

他执起她的手按在剑柄上，带着她缓缓抽剑出鞘，“不如亲手试试？”

“亲手试试杀人的感觉。”

剑刃出鞘的声音中，宋明棠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

这个疯子竟然在笑！他什么意思？

“不了不了！”宋明棠脸色煞白。

“合欢宗的人，是都和你一样有趣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明明想杀我，却还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宋明棠的呼吸一滞。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根本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