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墨炎！众人瞬间联想到训导处那一幕。

“你怎么知道这些？”辜战紧盯着他，“你手上的碎片呢？”

“我？”凌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警惕，“我只是个‘信息猎人’，靠卖情报混口饭吃。至于碎片…”他晃了晃u盘，“…这只是一个‘标记器’，能感应到附近一定范围内未加屏蔽的碎片能量波动。我手上可没有那玩意儿，太烫手。”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不过，你们这位雷柔学姐带回来的‘东西’…可比一般的碎片‘烫手’多了。那能量波动，啧啧，隔着老远我这小玩意儿就差点爆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雷柔怀中的金属箱上。箱子表面的能量纹路似乎感受到了注视，微微亮了一下。

“它…不是碎片…”雷柔下意识地抱紧箱子，喃喃道，“它是‘星尘’…是种子…”

“种子？”凌风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凌风，”辜战打断他，“你说有人收集碎片，目的是什么？还有，那个‘低语’是什么东西？跟碎片有关？”他想起了雷柔在训导处对墨炎说的话。

听到“低语”二字，凌风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他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眼神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低语’…”凌风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说一个禁忌的名字，“…是比碎片本身更可怕的东西。永恒之门崩溃时泄露的…某种…‘污染’。它能依附在碎片上，也能直接侵蚀意志薄弱的异能者。被它感染的人…”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可怕的画面，“…会变得偏执、疯狂，异能失控暴走，最终…要么自我毁灭，要么成为它的傀儡，去传播更多的‘低语’。”

裘球指尖的丝线猛地一颤！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感知到的、那如同信号不良的电流杂音是什么了！是“低语”的污染波动！而且源头…似乎不止一个！她下意识地看向墨炎办公室的方向，又看向芭乐高中深处…

“墨炎他…”裘球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