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机械地点头。她的左眼完全变成了紫色,黑色纹路从脖颈向上蔓延,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众人合力将修抬到学校停车场,用汪大东的车火速送往医院。整个过程中,时笙一直握着修的手,通过精神连接拼命向他输送能量,维持那微弱的心跳。
医院走廊的灯光刺眼而冰冷。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时笙像尊雕像般坐在长椅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左眼的紫色仍未褪去。
"他会没事的。"雷婷递给她一杯热咖啡,"修很强壮。"
时笙没有接过咖啡,只是摇了摇头。她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会崩溃。
汪大东走过来,表情复杂:"那些袭击者是冲你来的,对吧?"
时笙终于抬起头,声音嘶哑:"是的。"
"所以修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汪大东的语气变得严厉,"自从你们来到终极一班,怪事就不断发生。武尸袭击、神秘组织、现在又是这个"
"汪大东!"雷婷打断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他说得对。"时笙站起来,虽然比汪大东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减,"是我连累了修,也连累了大家。但那些人是冲着我体内的'时空之钥'来的,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
汪大东直视她的眼睛:"那就离开。回你们的铁时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