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东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雷婷和裘球。看到修苍白的脸色,汪大东立刻上前扶住他:"你看起来比她还糟。"
"没事"修勉强笑了笑,"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她需要休息。"
雷婷递给修一杯热茶,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这是我家的祖传药方,对能量创伤很有效。可以放在她枕头下面。"
修感激地接过:"谢谢你们。"
"她是为了保护你才这样的,对吧?"汪大东突然问。
修点点头,眼神黯淡:"她总是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
汪大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误会她了。等她醒来,我会亲自道歉。"
接下来的三天,时笙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生命体征逐渐稳定。终极一班的同学们轮流来看望,留下各种小礼物和祝福卡片。裘球甚至带来了一盆据说能"吸收负能量"的植物放在窗台上。
修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只有上厕所和简单洗漱才会短暂离开。第三天晚上,当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时,修握着时笙的手,轻声讲述着铁时空的往事——他们的初遇,那些疯狂的冒险,以及他从未说出口的感受。
"记得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控吗?"修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自己,"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明明那么害怕伤害别人,却从不退缩"
时笙的手指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修立刻屏住呼吸:"时笙?"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异色双瞳缓缓睁开。左眼的紫色比往常淡了许多,几乎接近正常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