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必须亲手关押我。"时笙替他说完,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真是老套的剧情。"

修转向她:"我不会那么做。"

"你应该那么做,"时笙突然激动起来,"修,你了解我的全部吗?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原来的世界被关起来吗?"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杀过人,很多很多。每次失控都会带来死亡。我的父母、朋友、研究员他们都死在我的力量下。"

这是时笙第一次如此详细地谈起自己的过去。修的呼吸几乎停滞,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只是倾听。

"七岁生日那天,"时笙继续道,眼神空洞,"我第一次失控。当时父母正在为我庆祝,我因为一件小事发脾气然后整个房子就没了。只有我活了下来。"她抬起颤抖的手,"这双手沾满了我在乎的人的血。而现在我快要控制不住它再次作恶了。"

她猛地抓住修的手腕:"你明白了吗?靠近我的人都会遭遇不幸。所以求你了,修,离开吧。在我伤害你之前。"

星光下,时笙的眼泪无声滑落。这个曾经疯癫张扬的女孩,此刻脆弱得像片即将碎裂的玻璃。

修没有抽回手,反而握紧了她的手指:"不。"

时笙睁大眼睛:"什么?"

"我说不,"修的声音坚定如铁,"我不会离开。不是因为责任或命令,而是因为我需要的是你,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你的疯狂,你的一切。"

时笙的嘴唇颤抖着:"你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也许吧。"修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但我是你的笨蛋。"

时笙再也控制不住,扑进修怀里放声大哭。修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和防线都崩塌了,只剩下最真实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