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的脑子里有时候会有另一个声音。它告诉我毁灭一切,包括包括我在乎的人。"她终于说出了最大的恐惧,"我怕有一天,我会听它的。"

修的手收紧了些:"那就教我如何阻止你。教我所有能安抚你的方法。但别想用这种方式赶我走。"

时笙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修怀里,拳头捶着他的后背:"混蛋!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

修轻轻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因为我相信你,时笙。比你自己更相信。"

时笙在他怀里颤抖,像只受伤的小兽。修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房间。也许,只是也许,她值得被这样相信。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突然打开。戒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修,家族紧急召见。"他的目光在时笙身上停留了一秒,"单独。"

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知道了。"

时笙从修怀里退出来,抹了抹脸:"去吧,别让长辈们久等。"她试图表现得满不在乎,但声音还带着哭腔。

修犹豫了一下:"等我回来继续训练。"

时笙点点头,看着修跟随戒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她腿一软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