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时笙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联盟医疗中心的病房里，左臂缠满绷带，静脉点滴正将某种蓝色液体输入她的身体。

"醒了？"

修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时笙转头，看到他坐在床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很久没睡了。他右手也缠着绷带，应该是那场战斗留下的伤。

"你看起来糟透了。"时笙的声音嘶哑。

修递给她一杯水："你昏迷了三天。"

时笙小口啜饮，突然想起什么："那根矛！上面的毒——"

"是一种罕见的魔界混合物，"修打断她，"常规解毒剂无效。"

时笙皱眉："那我怎么还活着？"

修沉默了片刻："你教过我的方法。能量共鸣净化。"

时笙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需要将你的能量直接导入我的经脉！稍有差池两个人都会——"

"但它有效。"修平静地说，眼神却异常复杂，"你救了我，我救了你。很公平。"

时笙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她只是轻哼一声："下次别这么冒险，监管人先生。"她试图坐起来，却因虚弱而跌回枕头上。

修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毒素虽然清除了，但你的身体需要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