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关心前线局势,亲临战场,自然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只希望陛下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万俟善很讨厌她这样和自己打官腔,然而来自中原的公主,除了被逼急时流露出一点愤怒和委屈外,平时总是掩藏着自己的情绪,甚至床笫之间,也是隐忍的压抑着的。
万俟善不要她恭敬,他只想要她真诚的热情的笑,想在她眼中看到由衷的情绪波动。
他倏地弯腰,林舒窈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已经坐到了原本用来写字的桌案上。
一旁的笔墨纸砚都被万俟善挥到一边,林舒窈双脚悬空,下意识惊叫一声:
“你干什么?”
万俟善直起身子,眸光漆黑,紧紧盯住少女一双清亮的漂亮眼睛。
他摸着下巴,状似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
“我想要你舍不得我。”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林舒窈不知道舍不得他和坐到桌子上有什么关系,但她已经看到了男人眼中熟悉的灼热,对他接下来想干什么心知肚明。
她忍了又忍,还是无法忍受青天白日就在这里胡作非为,尤其这里还是她学习的地方,伸手去推他。
“别在这里。”
“什么在这里?”
万俟善嗓音含笑,睁着一双明知故问的眼睛,看着难掩别扭的少女。
林舒窈憋了一口气,不可能真如他所愿说出一些污言秽语,只能摇着头,一边去看敞开着的房门,一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万俟善头也不回,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