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焦头烂额的在外头劝说,然而少女不知用什么东西抵住了门,任由她们如何巧舌如簧也无法说动少女。

就连阿辰都被关在了门外。

万俟善心中一沉,知道昨晚给她带来的刺激恐怕不小。

几步来到房间,手一挥,两个宫女就识趣地退下,还抱着手脚乱动的阿辰离开了,将房间留给两个人。

万俟善敲了敲门,叫了一声:

“窈窈。”

他已经能用很标准的发音念出少女的名字,这是很能打动人心的一件事,但林舒窈再听到他叫她,只能想到昨晚,他叫着她的名字,却任由另一个人在一旁虎视眈眈。

她的心脏像被挖了个大洞似的,空落落的,不断地流血,刺痛。

万俟善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说出的话同样很妥帖,为了方便她能听懂,还特意都用一些简单的词汇。

但他也没有停下摇晃门板的动作,林舒窈已经不想和他对峙了,双腿发软跌倒了地上,任由男人破门而入。

万俟善冷厉的眼神在看到少女时,转化成了一丝柔情。

“别坐在地上,冷。”

他们兄弟二人都有一个能力,在情况剑拔弩张时,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上来关心她,问候她,然后,在甜言蜜语里吐露出最伤人的毒箭。

林舒窈已经在一上午的恍惚中下定了决心。

万俟善抱起少女,将人抱回了床上,看她条件反射般蜷缩起身体,生怕他覆上来一样,近乎有一种他刚占有她那会儿的既视感。

但时间能抚平一切。

万俟善坚信这句话。

少女没有盘发,乌黑的发丝部分被眼泪黏在了脸上,万俟善刚想替她整理,就被林舒窈躲开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