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会,许多文臣武将齐聚,万俟善倒是没有同她一起回来。
两年养成的习惯,林舒窈还是不想有人伺候,挥退了所有宫女,又把阿辰送出去,询问他最近的功课情况后,这才回了房。
她接触的人和事太少,虽然尽力想抓好周围的东西,也忙碌不起来。
洗漱过后躺回床上等了一会儿,烛火都燃到了底,却仍不见万俟善回来。
或许他今晚不会来了。
林舒窈想。
在祭坛接见百官朝贺时,似乎看见了不少熟悉的人影,都在万俟绫葬礼上出现过。
分离的割裂的片段在林舒窈脑中一闪而过,她的眼睛越来越沉,看向天花板的目光也仿佛出现了重影。
就在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睡过去时,屋外终于传来了响动。
房门开合,脚步轻快,灯火即将燃尽的屋子里,高大的身影逼迫进来,在床榻上留下深深的阴影。
男人背着门口的灯光,林舒窈勉强睁开眼看去,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他惯穿的那件狼首磨毛长袍、
“陛下……”
少女的呼唤卡在喉咙里,唇瓣已经被人覆住,沉沉的身影覆盖下来,仍旧是强硬的动作,带给人熟悉又陌生的感受。
只是男人听到了那道几乎无声的嗓音,手猛地一抖,裸露出的手臂鼓起极为明显的线条,似乎整个人的气压都往下低了一低。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两只眼睛几乎黏到了一起,林舒窈艰难地想要睁开眼睛,还在和起床气作斗争,突然发现今天似乎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少女手掌撑着床铺,慢慢坐了起来,异样的感觉滑过,她满脸惊悚的掀开了被子,发现昨晚事后竟然没有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