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善的回应是一把将少女捞到了怀里。
林舒窈惊呼一声,小手下意识就抵到男人胸膛前,哪怕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对于这种明晃晃的暧昧行为,她还是有些难堪。
心中残留那些道德带来的羞耻感,总是冷不丁的复苏。
万俟善习惯了她在他怀里时僵硬的模样,这里的女人大多同男人一样豪迈野性,看到少女如此模样,他还有些新奇。
不过他也希望她能够多出去走走,总是在帐中暗含愁绪的模样,身子骨才会越来越弱。
往常他们之间沟通不便,如今有了阿辰,往后就有的说了。
不过现在,闲杂人等在这里,还是有些误事。
万俟善冲阿辰使了个眼色,阿辰年纪尚小,有些迷糊,在看清男人将少女往里屋带时骤然醒悟了什么,满面通红的退下。
林舒窈闭上眼睛,任由熟悉的强烈的感受席卷身体每一处。
翌日。
不同于以往,身边多了一个男孩在旁边和她说话。
林舒窈憋了两年的话恨不得全部对阿辰倾泻而出,但是想到他终究是万俟善身边人,还是抑制了一下自己的倾诉欲。
透过男孩天真的视角,也能勾勒出一点外面的形势。
几日前听到的欢呼声是真的,且正是万俟善的登基仪式。
在阿辰充满憧憬地描绘当日的盛况时,林舒窈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门边,手支着下巴往外看。
这么说,万俟善真的成了大周的皇帝。
可他每日来她这边,看不出丝毫的架子和气势,也没什么人跟随,林舒窈甚至觉得他更像个闲散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