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原将军,说是我的意思,大周哪里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让他尽管打,朝廷上的事我来解决。”
士兵敛首应是后退下,大帐重新合起。
林舒窈大病初愈,没有梳头盘发髻,乌亮亮的一头长发就这样披散下来,低下头时,遮掩了她的神态。
万俟善想看她的脸,于是无比自然的抬手将少女的额发撩到耳后,大手又转移到少女的下巴处。
林舒窈被迫抬起脸直视着男人,他的一双眼里有兴味有打量,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她根本听不懂,于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男人的手常年握缰绳,哪怕身份尊贵,仍旧积累下一层茧子,硬硬地摩擦在少女下巴处光洁的皮肤。
林舒窈只觉得被他攥住那块又麻又痒,男人冷沉的视线落到她脸上,她抿着唇不言不语,垂眸逃避他的视线。
万俟善松开了手,看到少女像个小兔子一样登时往后退去,心中有些不爽。
但他没说什么,找到毛巾擦了擦手,又将一桌食物端到少女跟前,这才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等到帐内恢复寂静,林舒窈这才敢抬眼。
面前是一桌香味异常浓烈的食物,奶皮奶茶奶豆腐,还有一块手掌大的烤肉,冒着腾腾的热气。
林舒窈刚来塞北时,对这里的饮食很不习惯,万俟绫就下令厨房做改良版的菜色来,如此吃了两年。
这还是她第一次面对这么特色强烈的饮食。
但她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腹中一阵阵的饥饿感传来,林舒窈挣扎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味道不算好也不算坏,吃得多了,倒还真习惯了一点。
帐外远没有帐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