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演技实在拙劣，语气里惊慌失措，一双眼睛却笑盈盈注视着满脸正色的男人，裴宴瞥见她挂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嘴角，忍不住伸手抚上。

林舒窈握住那只伸来的手，看到男人闭了闭眼，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阳光照耀的院落里，远远望去，两个人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的指腹带些薄茧，划过少女柔嫩的脸颊时，带来了些微不可察的刺痛，林舒窈眨着眼睛看他，他又把手指移到少女的唇瓣上，泄愤似的力度，好像要将上面的痕迹尽数抹消。

林舒窈能感受到他清晰的渴望，但这个时候，他仍不肯主动开口。

于是她主动凑近了男人的耳边，用气声道：

“你在等什么？”

温热的呼吸混杂着她低低的，轻柔的嗓音，拂过他耳侧的皮肤，透过肌肤的纹理，钻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裴宴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与她这般亲密，几乎头皮发麻。

可陈斯年每天都能和她这么亲密。

想到这里，裴宴的心又冷落下来，平静的眼神移到少女面容上，看着她有些不满的眼睛，低声道：

“我在等那个问题的答案。”

什么问题？

林舒窈一愣。

小脸微皱，记忆往前推，这才想起在墙边时那场短暂的交流，和那个匆匆结束对话，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

【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什么？】

林舒窈揪着裴宴衬衫的手渐渐加大了力度，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模样，忍不住咬了下牙，心中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