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时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看到陈斯年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容色冷冽,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陈斯年。”

她又叫了一声。

陈斯年看着少女脸色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钝钝的疼。

他也真是无比的愚蠢,相信她那些甜言蜜语的谎话,但陈斯年绝望地意识到,只要她还愿意从指尖卸出一点甜头,他仍旧会无比虔诚的凑上去。

不能听她的话。

怀着这个念头,陈斯年走上前去,然后林舒窈挺直了身子,看着他不带温情的一双眼睛,挥了挥手上的锁链,说道:

“我想上厕所。”

陈斯年一口气噎住,满心阴暗的念头在心中回旋,最终都压抑下来,指尖按了下手铐,抱着少女去了厕所。

……林舒窈不是很愿意这种解决方式。

但按陈斯年的脸色看来,明显没有回旋的余地,完成了这场羞耻无比的事件,林舒窈又躺回了床上,觉得生无可恋。

食物和水准时送到了床头。

如果有其他的需求,可以向空中念诵三声陈斯年的名字,男人就会出现抱她去解决。

屋内没有时间,不知日月流逝,陈斯年除了一言不发的看她半天,然后突然吻她外,不会向林舒窈透露任何事情。

她再认命,也会被这种生活激发出无比的烦躁。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日,陈斯年身上的伤终于好全了,完成每日例行的亲吻后,他开始往下深入。

而林舒窈闭着眼睛,全无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