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子里,哪怕搬走也忽略不掉的共同生活的痕迹,将他撞得头昏脑涨,胸膛里沉积出极为可怕的怒火,林舒窈在他的视线下一瞬间脊背发麻。

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恍惚间她以为自己会是陈斯年的猎物,而他全部心神都在她身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激发出极为可怕的变化。

林舒窈心头升上一丝危机,暗道失言。

她不该这么刺激他的。

但是情形已经到这种地步,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刚才那一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男人又上前了一步,膝盖几乎抵入了她的腿间。

林舒窈被这意味性极强的动作逼得头皮发紧,眼睛一眨不眨,像对付丧尸一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三年时间能给人带来多大的改变。

如果是三年前,林舒窈绝不会相信陈斯年会敢做出什么逼迫她的事情,但现在,秩序早已经摇摇欲坠,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按他的实力,有谁能阻止他?

林舒窈感到一阵后怕,猛地捉住了他扣过来的胳膊,抬头看他。

陈斯年喜欢被她看在眼里,喜欢和她肢体接触,他只知道,刚才还身体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和他打起来的少女突然软和下身子,和他视线相接。

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

陈斯年突然想到这句话。

她漂亮的一双眼睛里虽然蕴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但陈斯年知道,她往后退了一步,因此不由得心脏震颤起来。

但他不是真正的绅士。

她后退一步,他就要前进无数步,让她退无可退,只能张开双臂拥抱他所给予的一切。

“真的没有可能吗?”

将少女扣在怀里,陈斯年其实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艰难地组织好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