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估计是少女往家里买工具,没有电梯不好弄上来,就去找了陈斯年帮忙,或是陈斯年关注到主动上去献殷勤。

裴宴知道陈斯年表面温和清隽,实则占有欲和疑心病都极重,在他抬头之前,裴宴就微笑着问候道:

“咱们这搬东西确实不太方便,不过有斯年在身边,就方便许多了。”

裴宴这样说了,林舒窈只好顺着道:

“确实,陈……先生这些日子也帮了我许多。”

叫出陈先生这一称呼时,她语气有些僵硬,陈斯年也感觉到了,这些日子,她总是回避对他的称呼。

可是过去她会亲亲热热的叫他“斯年”。

陈斯年只要想着,就觉得心中一阵阵妥帖,但目及现在的情况,眼中却又发冷。

林舒窈看着陈斯年装配完毕,忙去倒了两杯茶出来,裴宴让了两下,就非常自然地在少女家中沙发上坐了下来,全然忘记了基地招待之事。

裴宴又问了些居住情况和任务之类的杂事,活像是来做基地民生调研的。

有裴宴在,林舒窈跟陈斯年独处的不自在减轻了许多,索性坐下来和他聊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天色擦黑。

裴宴起身告辞,林舒窈留他吃饭,但裴宴瞥见陈斯年的脸已经黑如锅底,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就实在碍事了,还是选择离开。

他走到楼下,回头看着四楼那房暖光,只觉得心跳愈加快速。

只是顾及和陈斯年的兄弟之情,只好强忍下。

楼上。

毕竟他忙了一下午帮她组装家具,林舒窈留陈斯年吃饭,他从善如流,林舒窈反而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