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接应的车队旁边，陈斯年打开车门放好资料，才对林舒窈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舒窈没有客气，抬脚迈入车中，陈斯年就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这排只坐了他们两个人，高大的座椅将前后分割开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独立空间。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

但他有权选择坐在那里，林舒窈也不好说什么，车辆启动，就这么沉寂的过了一会儿，男人从后座拿出两瓶水：

“你喝吗？”

这话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滞，林舒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再转头看时，陈斯年手里那瓶水已经下去了一半。

……他真的变了好多。

林舒窈拧紧瓶盖，若无其事靠在座椅上，不经意问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

方才撤退时，遇到了一波丧尸攻击，陈斯年为了掩护她逃出来，几乎陷进了丧尸堆中。

虽然没被咬，但身上也跌了不少伤痕。

陈斯年抬起手，光影从车窗照射进来，金色的光线下他手上血色的擦伤显得有些模糊。

“不碍事。”

男人道。

说着，陈斯年将袖口捋到了手肘处，露出了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肤色也比三年前深了许多，然而最吸引林舒窈视线的，是上头深深浅浅的各种疤痕。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