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却不言不语,仍旧注视着远处那片灯火繁华。

月儿是沈异安排到她身边的,每日早晚汇报,出入后宫,怎么会不知。

她想了想,语气随意道:

“你知道,我每天在这宫中,也没几个能说上话的,就当我是你姐姐,咱们俩说说话儿。”

月儿犹豫了一阵,这才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

“奴婢也不知,只是听那宫里的小丫头说,陛下要斋戒好些个时日呢。”

斋戒?

林舒窈将小手炉捧得更紧密了些,有些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理由。

“冬至日早已过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斋戒起来了。”

按理说这已经不是一个小宫女能了解的范畴了,但月儿清楚,自己留在这除了向大人汇报主子的情况,就是给主子逗趣解闷的,索性不管那么些了,径直道:

“年初南方大旱,中间又发了两次洪水,有些地方像是乱起来了……”

说到这里,她悄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见少女没什么异样后,这才继续:

“陛下有德,自请上天责罚,宫里朝外的事都交由沈大人料理——”

林舒窈打断了她,微笑道:

“确实是忙了,这几天也不见他来这里。”

月儿噤了声,知道少女话语里的“他”指的自然是沈异。

她一时也有些摸不准娘娘到底想不想要大人来,记得刚来到娘娘身边时,偶尔事后娘娘还会有厌烦抵触的情绪,再后来,就是一派和谐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舒窈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