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然是回林舒窈的偏殿。
月儿已经很熟练的拉上帘子,关紧门窗,将室内空间留给两个人。
每次和沈异独处,林舒窈都会忍不住有些发抖。
她原本是不那么害怕沈异的,刚开始和他有这段情,还短暂满足了她少女时怀春的幻想。
然而,自从看到沈异审讯犯人后,这点感觉就消失殆尽了。
到处都是血,刺眼的红色,不成人形的人体,林舒窈忍不住想吐,真的吐得昏天黑地。
然而沈异仍然噙着淡然的笑,仿佛眼前不是人,而是肉摊上一块新鲜的肉。
林舒窈怕自己也被沈异这么杀掉。
她终于理解周南珏的忧虑了。
现在,林舒窈望了一眼紧闭的门户,和沈异并排坐在椅子中,令她坐立难安。
余光看到桌上那盏茶,她小心翼翼拿了过来,掀开盖子喝了两口。
……沈异还以为她会呈给自己。
非常自然的将微微抬起的手收了回去,沈异双腿交叠,靠到椅背上,貌似漫不经心问道:
“昨晚陛下来了?”
林舒窈知道他为什么发怒了。
将有些凉掉的茶放了下来,林舒窈拘谨坐在椅子前,两只手搅在了一起,犹犹豫豫道:
“是的。”
在男人抬眼前,她赶紧解释道:
“我告诉他我月事来了,不能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