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领结,袖口却挽到了手肘处,看着有些不伦不类的发明者兴奋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里维拉不想和少女分开,也不想留她独自一个人面对所有人,但看着少女兴致勃勃的模样,他压下心里的情绪,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进到了房间。

房间修建的很严密,他在这里很难嗅闻到外界的气息,说明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

里维拉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是不是她的阴谋。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决定支开他,决定离开他。

是不是他再一出去,就只能面对满堂的……

和无影无踪的她。

里维拉努力回想着这几日的经历,他们过得很快活,一起吃了来自深海的肉质鲜美的蚌类,巴黎最有艺术审美的设计师抛出的最新款礼服,她还准备晚宴时穿着,那件礼服现在还躺在家里的衣柜里。

对了,他们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她怎么能忽然反悔呢,他们还在神父面前交换了戒指。

里维拉还在胡思乱想,没有注意到手边延伸过来的铁片的震动。

他发呆发了很久,久到似乎已经把门盯出了一个洞来,里维拉突然想起他是进来干嘛的。

好像是为了试验一个叫“电话”的东西。

在展览者进来催促他之前,他终于拿起了手边那个奇怪的东西。

里维拉并没有让那个东西接触他耳侧的皮肤,里面正在传来丝丝拉拉的杂音。

他想起另一端在少女手中,于是试探性的叫道:

“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