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索性低头给了她一个拥抱。
林舒窈没有拒绝,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流下的泪珠浸湿了他笔挺的衬衫领口,。
里维拉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了少女脸上的泪痕,她不敢和他对视似的低下了头,却任由男人的手寻觅到她的手腕,一点一点顶开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里维拉胸腔里鼓胀着极大的满足。
深海是他的领地,陆域是他权利的延伸,盘旋的海鸟都是他的眼睛,涤荡的海风传递着横亘千古不变的感情。
这是寂寥无人的一片海,只有他和他心爱的女孩。
林舒窈和他肩并着肩看海,脑袋微微歪到一边,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砰砰砰的跳动声冲撞着她的耳膜,她所厌恶的腥咸的海风味道更加清晰。
在里维拉指着远处的礁石,轻声讲述着发生在这片地域上的古老故事时,林舒窈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感情。
又过了一段时间,里维拉决定和少女一起前往诺顿。
临行前一晚,他们躺在了一张床上。
林舒窈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住的房间,竟然是古堡主卧。
难怪布局那般华贵雍容,奴仆们也秩序井然。
和一个男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这对林舒窈是很陌生一件事。
但她并没有任何的忐忑不安,至于羞涩就更不会有了。
她只是觉得计划推行的太过顺利,她稍一挑拨,里维拉就和古时那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昏君一样,要带着她解决掉为非作歹的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