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里维拉问道：

“美丽的小姐，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少女陷入了沉思，缓缓低下头，露出一点哀伤的侧颜，里维拉情不自禁想要抚上去，但手指动了动，按捺住这莫名的冲动。

林舒窈眼睛里闪过奇异的光辉。

波塞冬。

原来是你。

感受到那个气息的瞬间，林舒窈还有些不敢相信。

眼前彬彬有礼的绅士，的确和千年前猖狂恣意的男人大相径庭，但林舒窈的感觉不会出错，他们有着相同的腐烂的味道。

林舒窈能感受到里维拉灵魂里腥咸的海风和膨胀的破坏欲，这令她作呕的味道，千年来没有一点改变。

神明衰落，雅典娜女神选择沉睡，但波塞冬选择坠入凡尘轮回，不知经历了多少世，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林舒窈永远不会忘记他。

一想到千年前那场噩梦，她就眼睛发红，控制不多的发抖，心脏狂跳，恨意几乎禅食了她的心脏。

想要报复雅典娜和波塞冬的心一刻都没有停歇。

哈……波塞冬，你现在忘记了一切，甚至想要和一名美丽少女再发展出一点别样的关系——

林舒窈能看到里维拉眼中不自觉的痴迷和追逐。

她低着头，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要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