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冒出这个想法,林舒窈就摇了摇脑袋。
不可能,方循挑食成那个样子,平时厨师精心调配的各种营养又滋味好的饮料他都喝不了几口,怎么可能喝这种富含添加剂和色素的工厂饮料。
但林舒窈却伸手,拨了拨那个饮料瓶。
空的。
酒精侵蚀的大脑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林舒窈觉得有些不多,但思维实在有些混沌,顶着浆糊一样的脑子,什么都思考不出来。
林舒窈喝完杯子里的水,就上楼准备睡觉。
她在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刚才奇怪的感觉促使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仍旧是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异样。
刚准备开门,对面的门就倏地打开了。
一片黑暗中驶出了一辆轮椅,轮椅中的男孩终于换了一副装扮,一身白色睡衣,没有任何印花,整身除了黑白没有其他颜色,显示出一种无聊的单调与死寂。
如果不是知道他习惯不开灯,林舒窈一定会被他吓一跳。
她手里还握着自己房门的把手,侧身看到少年没有停顿,驶离房间,来到她身边。
不知是自己喝了酒……不是,果酒哪有那么大度数,她今天感到奇怪的地方未免也太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林舒窈还是觉得奇怪。
她总觉得,方循好像在……嗅闻她。
每次他靠近她,她都会有这种想法,但这次的感觉相较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明显,令她手臂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舒窈搓了搓手臂,仔细打量着轮椅中少年的身影。
他总是一副或淡漠或冰冷的神态,因此单凭外表,林舒窈很难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林舒窈又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