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循重新低下了头,余光看到少女搁在桌上的,一只漂亮白皙的手,泛着健康的光泽。

“是他让你说的吗?”

方循的语气平缓,古井无波,“你不用管我的事。”

说完这句话,他就收回目光,不再关注有些异常的少女,径直离开了。

冷冰冰的背影,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舒窈摸了摸鼻子,轻叹一口气。

方叔叔没有转嫁责任,没有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这话她想说很久了,只是方循一直在房间里,整个暑假林舒窈都没什么机会和他碰面,而且她也有些纠结自己这样会不会有些越俎代庖。

但现在她想通了。

没什么越不越位的,做了好事,总归没什么坏处。

没准方循就是需要有一个人来拉他一把。

林舒窈暗自决定,以后再遇到方循,一定要拉着他多做一些改变。

晚上,她走进房间,实木门轻轻合上。

林舒窈并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另一面,有一个冷清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的方向。

方循的生活很简单也很规律。

一日三餐,看花,阅读,他说话的几率几乎为零。

今天他难得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对方秉,他名义上的父亲。

你没有资格管我。

另一句,则是对他新冒出来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