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没有给您说清楚,那片玫瑰是先夫人种下的,少爷从来不许别人进入。”
林舒窈边走边听,结合妈妈给她说过的关于方家的情况,总算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方循来。
方循的妈妈因为生他难产而死,从那以后就落下了病根,不光身体弱,性格也随着长大日益古怪,不见人,也不允许人接近。
那片花田是他出了别墅唯一会去的地方,除了养护的花匠,也不许任何人进入。
知道了事情原委,对于方循,林舒窈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同情。
虽然他出言不逊,性情古怪,但身世也实在是有些可怜。
她好像打扰了方循独自缅怀母亲的时刻。
虽然她并不是有意的,林舒窈还是对方循有了一点愧疚之心。
张姨没有进方循的房间,在方循房门旁挖出的一个小橱柜里放下了这包药品。
“他也不让我们接近,每次受伤,都是自己涂药。”
张姨道。
每次受伤?
林舒窈敏锐捕捉到这一词汇,有些疑惑地想到,难道方循经常受伤吗。
她将这一疑问压了下去,走廊的窗帘又被拉上了,每次她拉开,总会又被人关上。
林舒窈一开始以为是家里的阿姨拉上的,但住了一段时间,她发现阿姨很少上二楼后,才渐渐意识到,原来是方循。
他不喜欢射进来的阳光,但却愿意在玫瑰花田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