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在晚上沉默又凶狠地亲着她,林舒窈回以紧密的相依,让两颗跳动的心依偎在一起。

林舒窈还是坐上了前往远方的大巴车,大包小包的,她艰难拎上去,邵云却只能送她到这里。

隔着磨损有些严重的车窗,看着模糊的对方。

林舒窈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脖颈。

邵云下意识的按住自己的后颈,觉得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那里是少女留下的一个小小的牙印。

“你记住我,邵云,我也不会忘了你。”

这是她昨晚在他耳边悄悄说的话。

邵云像捂住什么宝贝似的,捂着那个牙印。

直到载满人的大巴车启动了车轮,驶向了他未知的地方。

回到家里空荡荡的,似乎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却处处不见她的踪影。

他们相处才不过半年,却比邵云的前半生活着的记忆还要深刻。

他们真的整整四年都没有再见。

邵云的一手笔迹从龙飞凤舞到端正工整,也在一封封信中逐渐练成了。

村里人都在传言他媳妇跑了,说他傻,好不容易娶来个漂亮媳妇还让她去上学,去那么远的地方,现在可好,跑的连影儿都没了。

第一次听到这话,邵云和那个人狠狠打了一架,终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絮叨。

有时他打猎路过山间的小水洼,透过水里的倒影,看到自己又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