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邵云没听清，困惑的重复了一遍：

“ai是什么？”

林舒窈真的被他逗得前仰后合了，有意想要逗逗他，凑到他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

“我爱你——”

邵云听清的一瞬间，脸瞬间烧了一下，手忙脚乱的书都掉在了床上，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嘴唇张合，又听得少女慢悠悠道：

“……的爱。”

她在解释前面的那句话，邵云听懂了，心中却蔓延上即将将他淹没的失落。

林舒窈从邵云手中拿过那本现代诗集，非常自然的往后一歪歪倒在男人怀里。

见男人没有接好她，两个人竟然一起往后倒了下去，林舒窈不满道：

“让我倚着你，邵云。”

同床共枕了这许多天，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今晚不同寻常，邵云有些不敢接近她似的，在后面小心翼翼撑着少女。

林舒窈倒是非常自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找到邵云读得那篇诗，从头念道：

“我如果爱你……”

这是她睡前常读得一本书籍，这首致橡树自然读过好多遍，只是和男人一起共读还是第一次，心中也浮现出有些异样的情感。

读到她最喜欢的一句：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