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拿起床上的发带,竖起一头本来披散的黑发,又恢复了一点气势。
时瑾撇了撇嘴,“牛什么,当初把师姐带走,还想杀我,结果自己被师姐给杀了。”
戚伍没有理他。
当初为何突发一念想留下时瑾的性命,也是考虑到宗门觊觎师姐的远不止他一人。留着时瑾这条命,没准能有什么作用也说不定。
因此他布下一个结界,等时瑾什么时候突破了修为,就能自行从里面打破。
的确是阴差阳错。
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戚伍没有和他争吵,而是带有炫耀意味的,指了指头上鲜红的发带。
“发带。”
他说,“师姐亲手为我缝得。”
时瑾闻言,嫉妒的要发狂,嘴像刀子似的冷嘲道:
“给你缝得?是在杀你前还是在杀你后啊?”
他逮着这一点猛戳戚伍的心口,戚伍没有被他伤害到,而是更为珍重的抚摸着头上的发带。
是他错了。
还是他不够警戒,对师姐看管的不够严,才让师姐生出了欺骗他逃跑的机会。
再次遇到师姐。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
短短几息间,戚伍就调整好了被师姐亲手杀掉的委屈和冲击,鼓动的心脏重新被扭曲的爱意蚕食,而林舒窈对此浑然不知。
她刚刚披了件隐匿披风,从岑风身边溜走。
别说她本来就不信任岑风,不可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去向。
那天晚上戚伍还向她展示了岑风图谋不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