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有出过门的林舒窈悄悄下山了一趟,路上碰到成群结队的弟子,她都是用面纱挡住脸,实在挡不住,宁愿绕开这条路走。
她听到了最近宗门里的流言。
颇为艰难地回到房里,在打开房门前,林舒窈还是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见院里空荡荡后,才放平了心走进去。
她想起前几日戚伍来访那次。
事情大约是从那里不对劲起来的,他们聊了两句,氛围还算融洽,接待他进来的林舒窈其实心情有些紧绷,但见他一切正常,便也慢慢放松了警惕心。
他们聊了时瑾,聊了这些年来的修行之路,聊了她不在宗门这些年,戚伍都经历了什么。
她甚至被勾起了一点美好记忆,久违露出了笑容,直到戚伍总结道:
“师姐命途多舛,可还记得掌门给师姐算得命底吗,如今竟然已经慢慢应验。”
林舒窈惊异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戚伍仍旧冷静道:
‘“师姐不如与我结为道侣,此法可破。”
林舒窈觉得戚伍不可理喻。
师父给她算得命底为何戚伍会知道,这暂时不重要。主要是,他是如何得出自己要和他结为道侣的结论的。
尤其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拒绝这项提议的她自己才是不可理喻。
可这里毕竟是宗门,戚伍想要做些什么,必须要顾及别人的眼光,这也是林舒窈留在宗门的底气。
她正准备和戚伍好好讲道理,说完那句话的,不知不觉已经长成成熟男人的戚伍就低下头,在少女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吻了她一下。
他还是比时瑾要明理的,这一吻对比之下显得极为克制,但给林舒窈的冲击力一点不比时瑾的手上来捂住她口鼻时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