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被余既成先下手就算了,门中还有几个贱货谋划着要除掉他,这些时瑾都不在乎。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师姐竟然要走。
师姐待在宗门做他们永远爱戴的大师姐不好吗,外面世界那么乱那么危险,师姐现在的修为能力,如何能护住自己。
再被什么贱货看上强抢到手中怎么办。
师姐似乎总是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而是毫无顾忌的对每一个人都笑的温柔,丝毫不知道她单单是一笑就能激起多少人龌龊的心思。
想到自己再也找不到师姐的情况,想到他几乎发疯的那十年,时瑾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发抖,失控的将少女一截细白的腕抓在手中。
林舒窈说出那句话后突然意识到有些许不妥,她已经敏感意识到身旁少年的异样,在他抓着自己的手身体紧贴过来时,沉默着没有反抗,心中更多考虑的是如何在不激怒时瑾的情况下将他抛下。
意识到自己竟然要揣摩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师弟的心思,防止他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时,林舒窈难免感受到一丝悲哀。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以前对师弟们的那些付出是对是错。
她强压下胡思乱想的杂念,一只手被他攥着,只得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替身旁少年理了理衣襟。
她一副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动作有多无礼的态度,仍旧像是过去照顾他一般,嗓音格外温柔。
“阿瑾留在宗门修炼,师姐游历一番就回去了,到时候还得有什么需要阿瑾帮忙的地方呢。听话,好不好。”
对待同门师弟师妹们,她总是这样一副纵容的模样,就算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师姐也从未斥责打骂过他们,永远都是无比包容的态度。
师姐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