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化为兽型,毛色也不是纯粹的白,而是夹杂着缕缕暗金。

时瑾早就不耐烦了,刚才一番交手中他察觉到这是个难缠的家伙,不想过多纠缠,只想赶紧回到宗门去见师姐。

只是这男人不知搞了什么把戏,速度不仅能赶上他,还能准确识别他的位置似的,次次出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倒像是要拦着他回宗门似的。

一身雪白的毛发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时瑾对此不管不顾,眼见着前方终于出现一个合适的地形,他奋力一跃,钻了进去。

追上来的男人停在原地,疑惑的神色只停留了一秒不到,就察觉到耳后传来兽类低哑的嘶吼和爪子掀起带起的凉风。

虽然解决了男人,但时瑾也受了不轻的伤,连维持原形的力气也没有了,原本硕大的体型一路缩小,直到缩成了幼年时期的形态。时瑾不喜欢自己这副模样,但也无可奈何。

他卧在原地,伸出长满倒刺的小舌头小心翼翼舔舐着身上的伤口,觉得身体阵阵发冷,想要以这副状态走回宗门,少说也要两三天的时间,路上还要抵御无处不在的异兽和猝不及防就会冒出来的魔族。

时瑾只能在原地暂作休整,回到宗门时已经恢复了些元气,勉强维持住一副人形。

他早已将宛城的情况向上报了上去,因此一回来,就直奔后山。

临行前,时瑾已经知道师姐要闭关的消息,因此这一趟过去,他倒是没抱多少希望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师姐,他只是想在那自幼生长的院子里休息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