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少女收拾完闭关要用的物件回头看他时,戚伍的脸上又带了惯常的笑容。
林舒窈修为低微,如何能察觉到临近之人神色的微妙变化。
何况那自她进入宗门地界相遇以来,一直片刻不离守候在旁的清朗少年又亲亲热热凑上来了。
“我明日就启程,苍梧地远,赶路也要几日,师姐要闭关或是闭关结束,一定要给小伍传个消息,让我在路上也安心。”
林舒窈已经来到正堂,和少年规规矩矩的相对而坐了,闻言失笑,隔空点了点戚伍的鼻头。
“我知道了,你说了这么多遍,什么时候小伍也养成这么絮叨的性子了。”
絮叨不絮叨戚伍不知道,但在他即将启程的前一个日子里,他推掉了一切杂事,聚精会神陪伴在少女身边,只是看着她安安静静的看典籍,偶尔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露出一点笑来,都足以让他的心跳的几乎冲破胸膛。
哪怕晚上林舒窈要去岑风的住处,从入宗门就对岑风有一个极大的坏印象现在也没有丝毫改善的戚伍,还是强忍着不喜跟去了。
他要走了,此一行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不想放过任何和师姐相处的机会。
林舒窈来岑风的住处,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岑风的眼神只是讶异了一瞬,又恢复如常,没有对少女身边出现这么个碍眼的男人有丝毫不悦。
这位弟子口中具有如林舒窈一般柔软心肠的大师兄脸上带着宽和的神态,无论何时都是一股淡淡的悲天悯人的态度。
戚伍被时瑾殴打时也是如此。
林舒窈取了岑风赠送的法阵,又聊了几句闲话,于是起身告辞。
戚伍自然是紧随少女离开,岑风随着出门送客。
立在原地远望二人渐行渐远颇为般配的背影时,那二人又挥手告别,示意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