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再走不远,就是藏书阁了。
经过这承载了她太多宗门记忆的演武场时,林舒窈的脚步不由自主停住。
她想起最后一次在演武场与人决斗的情形。
对象是余既成。
那时她已经触摸到下一个境界的影子,任由余既成如何挑衅,她也自岿然不动,最终击败余既成不是侥幸,而是她早有预料的。
林舒窈细细回想着那时的情景。
她被拽住衣领压住膝盖按在地上,余既成的剑光就抵在她眼前,眼见男人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林舒窈心中毫无波动,祭出那把有形化无形的长剑后,轻而易举颠倒了胜负。
演武场的光线充足到有些刺眼,余既成扼住她肩膀时毫不大意,手臂鼓起成块的肌肉,深红色的唇片紧抿,眼睛如鹰隼一般紧紧盯住她,片刻没有放松。
欢喜神庙内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黑暗到浓稠,余既成同样按住她的肩膀,只是力道不如演武场尖锐,他甚至颇为缱绻的摩挲着,将那块布料揉的满是褶皱,柔软潮湿的触感不断落下,林舒窈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到觉出疼痛才如梦初醒。
日头已经渐渐升高了,这里是天地门,不是欢喜佛神庙。
林舒窈不再多想,脚步匆匆地下山离去。
进入藏书阁,没有麻烦值班弟子多做介绍,林舒窈直奔目的地,停在了一整个书架前。
这几排都是介绍伤后后遗症之类,林舒窈一排排的扫过,视线最终停在立着的书封前。
炉鼎的养护与双修创伤修复。
几个字都无比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