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一声，林舒窈双手被缚动弹不得，斥责的声音已经接近尖锐了，但余既成不管不顾，又覆了上来。

数间如出一辙的厢房外，莲步轻移的漂亮男女面带微笑，手里拿着一个喷壶正往墙面喷洒着什么。

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隐约暧昧的声响传来，侍从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嘴角咧得更大了些。

空气成了粉色，香气凝如实质。

林舒窈在男人的舌探进来时狠狠咬了下去。

她不留余力，血腥气从唇齿间传来，感受到男人的动作终于放缓了一瞬，她狠狠撞了下男人的额头。

余既成僵滞了三秒，似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摸摸额头，摸摸唇角留下的血珠。

松手瞬间，他仿佛才察觉到少女还在他掌控之下，那一抹滑腻溜走，又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抓。

“余既成？”

林舒窈的声音冷硬，已经先一步攥住男人伸过来的手掌。

余既成微微收拢手掌，就感到少女纤细的手指又落入了他手中，虽是抵抗的姿态，但只要他一拢手，又要把她收入囊中。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收回手掌，若无其事道，“发生了什么？”

林舒窈不断后退，直到感到自己退到了床沿，开口时牵扯到唇角被啃咬破的一点伤口，轻微的痛感更加剧了清醒。

“你中招了。”

说完这句话，林舒窈摸索半天找不到鞋袜，索性赤脚下地去寻找烛台。

余既成一动不动，看见身姿窈窕的少女在黑暗中拢了拢衣领，将方才一番挣扎暴露的白腻尽数遮掩。

咬的可真狠啊……

他抵了抵上颚，口腔中满盈着血腥气，但那食髓知味的甘甜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