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带着不可置信,连余既成不知什么时候又贴身上来都不顾了,又检查了遍修为。
就在她探查的时刻,修为也像手心的沙子一样,正在不停的流逝。
方才主动隐匿修为没有发现,如今解除禁制,林舒窈却惊愕发现,她的修为已经流失了大半,再待下去,可能和凡人别无二致了。
余既成倒是平静许多,似乎早有预料,他拨弄了下腰间随身佩戴的锦囊,笑道:
“不碍事,管它什么妖魔鬼怪,也抵挡不住我这仙符之力。”
不管如何,总归要往前走,何况他们前来就是要查明事实。
如今有异样出现,也是来得正巧。
“这欢喜佛让人在庙里住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舒窈看到桌上飘浮起的袅袅茶烟,走上前去端起茶盏,凝视着杯中成色极好的茶叶。
“真的只是住几晚就行吗?”
按照曾经入庙人的说法,进入庙中,膜拜欢喜佛,在庙内住了几日,自然洗精伐髓,精神百倍而出。
现在看来,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余既成摇了摇头,一手一直不离腰间佩剑,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阴沉下来的窗外,沉声道:
“绝对不可能,今晚出去看看那群人去了哪儿。”
林舒窈依旧盯着手心的白玉茶盏,那片飘荡的绿色沁出令人心旷神怡地茶香,她不知什么时候深深吸了一大口,突然意识到——
空气中那抹异香什么时候消失了。
再往身后看去,余既成眉峰微扬也正在四处打量,屋内连纱幔都不曾飘起,倒是毫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