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拿着书回来了,搁在桌上的动作吸引了时瑾的目光,他望过去,瞳孔微缩,搭在椅背上的另一只手忍不住突然抓紧了。

他的记忆模糊了一下,看到模样数十年来都没有变过的少女把书摊开在小小的男孩面前,俯下身去温柔说话的模样,只觉得熟悉场景令他有些发冷。

那典籍之上恐怕还留着他的笔迹。

时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紧了牙,眼中爆发出愤怒的光焰,他看向戚伍的眼光直勾勾的,强烈的视线连林舒窈都察觉到了抬起头来。

看到对面坐着的少年一双略浅的眸子俊冷,哪怕在和她对视的瞬间露出些笑意,眼中也带着尚未消退的冷光。

“怎么了吗,阿瑾?”

她到底直起身子来到少年身边,时瑾是她亲手带大的师弟,对他不自觉的疼惜,连在一众师弟师妹之间,也带着不自觉的偏爱。

身处这种偏爱中一直是时瑾很骄傲的事情,但现在令他惶恐的是,这种感受越来越稀薄,他的心也愈加不安。

而这一切——

时瑾觉得体内兽族的一半血统又在滚烫沸腾起来,他的手一阵阵发热颤抖,禁不住直接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阿瑾?”

林舒窈疑惑叫了一声,被他手上炙热的体温烫了一下,反握住少年的手半蹲下身。

“你怎么了?”

想到少年曾经说的修炼时时不时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的情形,虽然余既成说出那个推测后时瑾没有反驳,但没有经过医修论证的事情,还是不要放松警惕。

她松开了少年的手,时瑾正处在心里不安分离焦虑的时候,刚要重新贴上去,就感到少女的手指轻轻贴上了自己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