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拦了一辆出租车,先他一步,几乎要化为他视线中一个黑点。

她就是要去车站。

她要回云城?因为刚和母亲吵架心情不好要回云城?

可她何必一副鬼鬼祟祟在家里翻找,好像要出逃一样。

逃?

这好像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秦恭城看着她下了车,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连伞都不打跨上台阶跑向火车站。

积水飞溅,裤脚被洇湿,一串串水珠往上爬,像什么从地底长出的妖怪要拦住女孩的脚步。

林舒窈感觉自己的鞋子都要湿透了。

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滑落,t恤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裹缠着她的身体,长时间的奔跑也令她喉咙发干,情不自禁张开嘴呼吸湿润的空气。

光亮的候车厅近在眼前了。

眼里流露出希冀,还没来得及放慢脚步,就被人从身后狠狠扑倒了。

双膝跪倒在地,手肘摩擦到地面一阵刺痛,口唇也被捂住,迅速被人从后架着拖向角落。

忙里偷闲的安检员正低头刷着手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林舒窈心中一片恐慌,眼睁睁看着光亮远去,被拖入一片浓郁的黑暗中。

有什么东西啪的撑开,是伞吗,瓢泼大雨似乎远去了,可林舒窈被雨水浸透的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只感到被人拖到了一个角落。

乱踢的双脚踹到一面坚硬的墙壁,那掳她至此的男人也停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下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感到他身材高大,撑着一柄伞半跪在她身前。

林舒窈把自己缩到角落里,狠狠揉了揉眼睛看向他,终于在熟悉的身形和气味中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