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就朝旁边踹了过去。
秦恭城也终于忍无可忍的放开,远离的一瞬间杨尚身上那股洗发水味混合着烧烤味臭汗味终于远离了鼻腔,世界都清净了。
回忆起手下滚烫的体温和触感,秦恭城快恶心吐了。
他果然对男人没有兴趣。
他闭上眼,想象到少年纤细的脖颈和那凸起不甚明显的喉结。
他只对林殊有兴趣。
杨尚捂着脖子心有余悸的看着秦恭城,越看越觉得诡异,后退到桌子对面,用着一种一言难尽的眼光看着他:
“恭城,咱们有病,就治,你看你整天跟陈楠玩的,不正常了吧。”
他捂着脖子好像捂着自己的清白,眼光上上下下扫视着秦恭城,已经开始怀疑这段友谊还有没有必要存在了。
兄弟把你放心底,你把兄弟捉手里?
杨尚正陷入巨大的头脑风暴中,却见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转身就走。
……不是吧这就恼羞成怒了。
正要追上去,听见男人已经恢复平稳的声音:
“我没病,以后跟你解释。”
“看来是病得不轻。”
杨尚嘀咕了两句,狠狠觑了旁边看热闹的脖子都要伸成长颈鹿的众人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兄弟反目?”
*
秦恭城直奔宿舍。
他的心脏外蒙了一层泡泡摇摇欲坠,一戳就破,戳破后一颗跳动的心吸饱了血液和空气,强烈的渴望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