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室友秦恭城训练完会和他那群兄弟出校聚会,回来时经常已经到门禁时间了,林舒窈要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洗个澡。
林舒窈是个女生。
而她现在所在的云城体校,是个只招收男生的半封闭体校。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发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母亲对她的管控非常严格,有时候甚至一日三餐都会来查岗,生怕她暴露身份被学校退学。
想到跑的没影的哥哥,林舒窈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蛋挞,一双刻意加粗过得眉毛拧在一起,显而易见的烦躁。
她哥林殊,呕心沥血刻苦训练好不容易考上了这所本地知名院校,却在开学前夕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指控着母亲的控制欲。
他宣称自己绝不会再顺从母亲的意志安排自己的人生,他讨厌体育,不会踏入云城体院一步。
母亲震怒,一边暗中寻找哥哥的踪迹,一边眼看着开学日期将近,让她先顶替哥哥入学保留名额。
林舒窈反抗不过,只能照做。
在这所连女性教练都没有的男校内,林舒窈不仅在外形上做足了准备,直接剃了个小圆寸,将眉毛纹的浓厚飞扬一些,连声音都刻意加粗了。
好在现在,她没有惹来什么怀疑。
宿舍是二人间,只需要面对一个男性室友,也大大降低了她的伪装难度。
一进宿舍马上锁上门,林舒窈站在书桌前,脱下了系到领口的校服,接着是短袖,再把缠得紧紧的束胸解掉。
林舒窈长舒一口气,终于感到轻松了点儿。
整天带着这破玩意儿,跑步的时候她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匆匆来到浴室冲了个澡,林舒窈就出来套上了衣服,哪怕锁了门她也不敢大意,也只有晚上睡觉时,能多一些喘息时间。
晚上十点,室友秦恭城卡着门禁时间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