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也算是从小看着先生长大,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自己还是不要随便插手的好。
*
再次醒来,卧室里简单而不失雅致的吊灯一直亮着,投下温和而不刺眼的光线,窗帘却紧紧拉着。
林舒窈扶着头慢慢坐了起来,用了两秒钟终于回忆起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被裴谕那个神经病囚禁了。
连现在是什么时间都不知道。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自己清浅的呼吸声,卧室里应该没有其他人。
她躺在一张柔软宽大的床铺上,往旁边摸了摸,只摸到了一片冰凉,并没有其他人睡过的痕迹。
身体虽然有些难言的酸痛,但好歹还干干爽爽清清净净,应该是裴谕已经给清理过。
这点还像人做的事。
恋爱时已经和裴谕发生过关系,昨晚突然来了这么一遭,她倒是没有多绝望羞愤,只是想起来,心头还是忍不住涌现恼火。
他怎么敢的。
似乎是知道她醒来了,卧室门被突如其来的打开,林舒窈目光瞥过去,立即厌烦的移开眼。
男人像是一个叫妻子起床的丈夫,脸上挂着一抹笑容,语气温和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林舒窈面无表情,“你别演了,裴谕,结束这场闹剧吧。”
男人已经走过来,手上还拿了件东西,等他披到自己自己身上,她才发现,是件质地柔软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