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密过。

嗅到鼻尖传来的少女身上独特的香气,裴谕深深吸了一口,才搂紧了少女,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听话……”

他把头埋进少女颈窝,呼吸间带出的灼热喷洒激起了林舒窈一身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竟然有些羞赧道:“媳妇儿。”

“神经病!”

林舒窈挣扎起来,可被抱在怀里越搂越紧,两臂像什么镣铐一般束缚在她身上,男人闷笑出声。

他软硬不吃。

佣人开始往桌面上一道道端菜了,林舒窈觉得从裴谕手上拿回手机希望渺茫,偷偷瞧了一眼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按住男人的手急急出声道:

“帮我报警——”

下一秒唇就被堵住,林舒窈眼角余光绝望的看到佣人动也不动,宛如机器人一般布完菜,无声无息退了出去。

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裴谕终于松开女孩,林舒窈呼呼喘息,面上浮现一层薄红,却更显姝艳。

“吃饭。”

他放开她,正襟危坐到沙发上,姿态优雅,又恢复到往日游刃有余的样子,只有领带还因为女孩刚才的拉扯变得凌乱。

林舒窈恨他这副伪君子的模样。

被困在这宅子里,佣人也对她的求助充耳不闻,林舒窈起身坐到另一侧沙发上,不愿意跟男人挨在一起。

盯着眼前这桌菜盯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筷子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口。

她就不信裴谕能一直囚着她。

用过饭,佣人们又上前来收拾东西,没有对莫名出现的女孩投来丝毫视线,等到宅子彻底安静下来,裴谕慢悠悠的站起来,先是摸了两把一直在脚边呜呜叫唤的大只德牧,才来到对面。

林舒窈看到他幽暗的眸光,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抬手阻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