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丝毫不知道男友的想法。

她只觉得裴谕对她的关心太过面面俱到了,甚至到了她吃什么口味的东西,什么时候起床睡觉,甚至和同事出门散个步都要先和他报备一下。

自己虽然视力残缺,但并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废人,现在男友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个易碎的瓷娃娃,令林舒窈有些无奈。

病愈回家的头天晚上,得知林舒窈已经痊愈,陈昭打电话过来,邀请她出门聚一聚,同事们都很关心她。

林舒窈捂着话筒犹豫了一下,下意识想到了还在客厅的男友,因为医生叮嘱说还要在家观察两天,因此这两天男人都是住在客厅。

想到他操心的性格,一定会对她刚回来就出去玩颇有微词,林舒窈微微叹了一口气:

“再过一段时间吧,昭昭。”她解释道,“医生说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噢……”陈昭失望的应了一声。

除了好友住院时去看望过几次,她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两个月不曾回来,房中不可避免的落了一层灰尘,裴谕正在擦拭桌子准备布菜,听到女孩卧室中传来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

林舒窈和同事们相处的很融洽,其中有不少人是她大学时期的好友,后来又一起来到这所大学上班。

开学第一天的晚上照例有一个聚餐,这回林舒窈没有推辞,在欢快的氛围加持下饮了好几杯酒。

果酒度数并不高,但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几杯,林舒窈的意识也有些朦胧起来,抱着酒杯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听包厢里的其他人引吭高歌,忍不住也轻轻哼唱。

酒精的作用下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一双漂亮双眼有些无神,却依旧认认真真的看着动静传来的方向,小口撮饮着清酒时,水润的唇瓣看得不少人眼神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