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到底蕴含着什么机窍关卡,又潜藏着多少复杂情愫,秦峥不得而知。
酒后的脑子笨拙,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拿到这条穗子,秦峥又在家中翻翻捡捡,终于在抽屉中找到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给表妹的及笄礼礼物。
今年是他弱冠之年,表妹同样在这年及笄。
因此秦母才想着在今年一并做成两件好事。
秦峥半跪在地上,喝退了不知所以上来问候的仆从们,将那用玉盒盛装,绸布包裹的东西取了出来,小心翼翼捧在手中。
抽屉另一头是一个款式秀气的荷包,绣着天青色花边,正是当日林舒窈用来装礼物和信件的那只。
秦峥将这两个东西看了又看,直到外头更夫已经来来回回打了四更,醉酒后又吹过寒风的脑子又头痛欲裂起来。
他终于小心翼翼,将这两样东西归于原处,准备歇息。
新官上任,一刻也不得空闲。虽然昨晚只睡了两个时辰,但秦峥还是准时在小厮过来喊前睁眼了。
旁边是早已准备好的官服,下人端来脸盆和毛巾,静默着等待他洗漱。
秦峥平日治下甚严,他也颇为享受这种房里一点杂声不闻的气氛。
只是今天,周遭越静,他越能清晰回忆起昨晚的情况,这令他心烦意乱。
公务不可推,虽然记挂着家里的事,秦峥还是要准时前往官府衙门。
晚上再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一天的沉淀下来,他已经理清了思路,做好了求取表妹原谅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