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没有赶他出去,也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只是态度更为冷淡。

这般冷落的待遇无论是在家中在外面,都是没什么人敢给他的,何况是在一向对他笑脸相迎的少女这里。

男人已经觉出一点不对劲,只是还没往年前庄子上的事联想。

他如何能想到呢,生下来除了难以得到父亲的肯定,其余几乎什么挫折都未曾受过的少年,无论是家室出身相貌,文治武功甚至骑术皆为第一流的骄傲少年,一路顺风顺水的少年,谁能给他挫折受呢。

秦峥甚至已经想好了几个月后他们大婚后的生活了。

他可以唤她的乳名,将她揽入怀中,或许她会为他诞下一儿半女,一个像他一个像她,她或许还会吃醋暴露出年幼时的霸道性子……

秦峥是带着笑问出口的。

林舒窈坐在他斜对面,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方式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还有脸向她索要生辰礼。

他已经如此轻慢对待她的心意,随意送人不说,还在背后任由身边好友诋毁她的志向,嘲笑她的理想。

他怎么能说出口的?

心头的火和聚成能把人燃尽的熊熊大火,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林舒窈的心却离奇平静了下来,说出的话一字一顿,是自己都没想过的冷硬:

“我听到那晚你和秦雨寻说我的事。”

她看着秦峥,看着男人的眼睛,面对男人瞬间沉下来的面容,丝毫没有避开,眼神中是满满的坚定,也是不带一丝一毫怜悯的绝情。

“我不想再见到你,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