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十来年的真心喜欢,另眼相待,怎么可能在几个月就平息。
只是再面对这个以前见到欢喜的不得了的人,一丝难以忽略的膈应就横亘在林舒窈心中。
他远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完美啊。
秦峥没有直接掀帘子,虽然晚上多喝了几杯酒,意识蒙上一层雾似的,他也知道这么晚来到一位女孩儿闺房中稍显冒失,更不合礼节。
秦峥向来是最讲究礼节的,只是觉得女孩不久就将成为他的房中人,索性顺从自己的心意,直奔了这房中来。
毕竟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秦峥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停在了外室。
莺儿染上了风寒,林舒窈就没有让她近身伺候,而是在外室歇息。
现在房中来了主子,莺儿也不好心安理得躺着,强撑着身子起来给秦峥倒了杯茶。
秦峥没有出声,倒是林舒窈记挂着莺儿的病情,简单打理好自己的发髻披上外衣,就走出门去。
踏出门前,她自以为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准备以最礼貌最疏远的态度应对秦峥,将他送走。
只是林舒窈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庄子里那晚的情景就浮现于心头。
秦雨寻透着恶意的调笑,手中晃动的承载她许多时间精力的礼物,还有秦峥冷漠寡言但又毫不在意的随声附和。
酸涩和怒气一同涌上来,身体像是窜过一阵电流,手心麻了一下,林舒窈深吸一口气,默默咬紧牙。
没有出声问候,而是看向了旁边立着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