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以后一定要给窈窈择一个好夫婿,万不能像妹妹那样远嫁,让他们在远方这么牵肠挂肚。

秦峥一脸严肃地从父亲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边缘还缝了一圈天青色花边的荷包,然后揣入了怀里。

秦大将军打趣道:

“这是你妹妹给你的,怎么不打开看看。”

秦峥面不改色,方才用手一摸,他就大致知道了又是什么东西。

“这里是军帐,儿子有职位在身,等夜间再看也不迟。”

秦大将军大笑,“你这是说我不专心做事了!也罢,你去叫李副将过来,你今天就先下去吧。”

面对着父亲的调侃,秦峥神色不变,淡定施了一礼,就缓步退下。

等他走到自己的军帐,才从怀里摸出那个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的荷包。

约莫是都中流行的新鲜穗子,他这般猜想,抖落开荷包,里面露出一封信,他拿走了信,没有急着拆来,而是往底下看。

他竟猜错了。

荷包内躺着的,不是多么精巧别致的新鲜剑穗,而是歪歪扭扭,针脚有些粗糙但配色极为大胆的一只穗。

他心里有了些猜想。

展开那封信,少年一目十行地阅读着,林舒窈先是向他问好,接着称赞他传到都城的战功称赞他是多么威风八面的小将军,接着又写道,这是她亲手缝制的剑穗……

连秦峥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完书信,他重新折叠放好,外面军士行伍列队声入耳,他的心却被来自秦府里,他的家人慢慢的温暖充盈。

打开一只盒子,秦峥又看了一眼这只颇为独特的剑穗,犹豫了一下,将书信放回了盒子,而把剑穗串到了自己的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