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是家生子,从小和林舒窈一同玩笑惯了的,她便也笑道:
“你等着,等姑娘我考了状元,高低也带你踩踩金銮殿的台阶。”
“姑娘可吹吧。”
莺儿捂了嘴,为林舒窈背上那只秦家主母亲手缝制的背包,这时那位约好的秦家妹妹也到了,二人便结伴而行。
林舒窈来到秦府以来见了不少人,但踏入学堂,还是见了不少生面孔。
时辰尚早,夫子未到,她百无聊赖找了个第一排靠墙的蒲团,斜靠在墙上昏昏欲睡。
一大早起来的后劲涌上来,哪怕身旁妹妹一个劲儿的推她也无动于衷,昏昏沉沉的仿佛在梦中。
直到似乎想起了整齐的问好声,熟悉的香味隐隐约约传入鼻中,林舒窈朦胧睁开眼,发现学堂内的学生刚较才多了些,却还是没坐满。
向前一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林舒窈没来的及多想,即刻就站起身来,冲着眼前面容严肃的清隽少年,脆生生来了句:
“峥哥哥!
“噗嗤——”
先是隐约的憋笑声,最后控制不住似的,同窗们笑成一片,其间还夹杂着一声声的“峥哥哥”,似乎饱含戏谑之意。
林舒窈后知后觉感受到不寻常,也注意到身前少年脸色似乎有些铁青。
妹妹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道:
“刚已经叫了上课了,你发什么癔症呢!他是我们的夫子!”
在小姐妹窃窃私语的解释声中,林舒窈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秦峥大他们几岁,早就不和他们学同样的内容了,只是因课业优秀,被夫子推荐来他们这群小豆丁班里,偶尔授课讲授心得,也是瞻仰优秀学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