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几句,看着得到他回应很是惊喜,笑的更加灿烂的女孩,少年抿了抿唇角,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几日父亲露出的笑容,比他一辈子见到的还要多。
虽然知道这是父亲怜爱亲妹,抚恤遗孤的正常情感,但从小得父亲严厉教导,几个月都不一定能换来一个满意笑容的少年,心中还是升腾起一些微妙情绪。
尤其是,她还这般不知礼。
第一次见面,连鞋都跑掉了。
这两日,又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练剑,一点男女之间的回避之情都不懂,被他发现她在偷窥,竟然还敢招手!
他从来没见过这般不知礼的女孩儿。
生于诗书簪缨之家,平时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少年,在这般大胆又放肆的外放情感中,怀揣着一肚子不自在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厢房。
随从下人前来回话,说老爷说您昨日的文章作的不行,令您重作一篇,晚上就要交给老爷查问。
秦峥的心情又往下跌了一个档次。
林舒窈却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船队在靠近京都的地方停了下来,沿岸已有轿夫在等候了。
林舒窈上了轿子,行走在热闹的京都大街上,将母亲幼时给她讲过的东西一一都对应起来,看得目不暇接。
而秦峥高头大马地骑马守候在旁,颇有些不乐意地,领父亲的命令看护好这位妹妹。
二人谁都没有想到在十年后的某天,这一幕竟会命运般的重新上演,只是二人的心情,早已经变换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