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殊醒了很久了,但她就是不愿睁眼看一眼李珂。
她以为他爱她,所以和她一起给她儿子操持大婚,却没想到是想借着大婚除掉她儿子,所以他是不怕她怨恨他的。
元殊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她是要继续假扮一个被爱的女人呢?还是自请出宫修行呢?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几乎是关系着生和死的抉择。
她还没有想好,所以只得装死。
李珂看着元殊消瘦的身形、苍白的皮肤,忍不住将她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却对上元殊忽然睁开的冰冷的眸子。
李珂躲避着元殊冰冷的眸子,道:“元敏那贱人竟然为了争风吃醋行暗杀之事,幸亏没有伤了澄儿,不过其心可诛,朕以将她赐死,嫂嫂休要为了她动气,伤了身子。”
敏儿死了?
细细品味李珂之话,元殊得出如此结论:皇帝安排人在李澄洞房里设置暗杀机关找了元敏当替罪羊。
不过,元敏那样招摇又口无遮拦,祸从口出是迟早的事。
“哀家的澄儿怎么样了?”元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与担忧,她淡淡地问着,已经是很尽力在克制内心的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