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萧应问倒不晓得还有这一遭。
李宁洛却叹,“裴九是庶出,又因他阿娘疯魔受旁人不少冷待,可他却仍是个有心的孩儿,吾听说那时老太太在白马寺给他求了一道平安符,裴九将其配在锦囊中,从不离身。”
哦,平安符。看来就是那日弱水河畔,他自李昭昭袖袋中取走的那一枚了。
这倒奇了,先前裴某人似乎还说过自个不是纯孝之人。
萧应问略笑笑,没有接话,想起什么,再次往门口看去。
李宁洛终于大笑,调侃道,“咱们阿遥才离开半日,你就这般望眼欲穿了?”
说起这事儿才教好笑,萧应问伤势稳定的那日,门房来报外头有人来找,李辞盈去见了,可不正是迟迟未到的陆暇一行人么。
陆二娘到了长安城,可哪哪儿都觉得新鲜,她暂住在落英巷子,可每日都往永宁侯府上来寻李辞盈,李辞盈与她要好,有求必应随去陪伴。
萧应问不乐意,只道,“那陆二娘要逛长安城,你安排两人陪她就是,日日都喊了你去,你也不嫌累。”
他嘟囔一句,“吾伤得这样重,你可忍心丢吾一人在家中?”
这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李宁洛方走进澄霁阁,便听得屏风那头李辞盈笑语答他,“夫君上回不是说了嘛,面儿高热自有医者看顾,妾晓得了也不过徒增担忧,并无益处。”
萧应问晓得她想说什么,咬牙切齿喊了声,“李昭昭——”
李辞盈面不改色,“同理,您伤着了也有姚医官、陈朝、梁术等人看顾呀,何用得着妾在这儿干坐着,碍手碍脚不说,还惹您时不时要气恼。”